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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日準備程序庭阿扁總統答辯詞

三月十八日準備程序庭阿扁總統答辯詞
審判長(蔡守訓法官)問:
就辯護人剛才所述外,有何意見補充?
被告(阿扁總統)答:
補充剛才辯護人所表達的意見以外的補充意見:
因為有關國務機要費的部份,他的性質、核銷程序、傳統慣例,都非常的值得加以探究,因為這涉及到到底有沒有主觀犯意的刑事責任,或者只是行政疏失的行政責任。何況依照總統府,我們所提出附件的國務機要費預算編列及支出之說明,總統府很清楚的証明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及機密費之性質。另外全國最高的會計主計單位行政院主計處,也在國務機要費和特別費制度的沿革及改進報告,特別指出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機密費及機要費之性質。本案的前案,陳瑞仁檢察官、周士榆檢察官也認定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之性質。同時還提到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之性質,這樣的慣例,李登輝前總統也特別結證屬實。審判長在審理馬英九特別費一案,也特別援引陳瑞仁檢察官的起訴書所認定國務機要費在傳統、在慣例上被視為特別費來處理,所以有關李登輝前總統、連戰前副總統、蘇志誠前總統辦公室主任,有必要傳訊。針對李登輝前總統的個別部分,因為國務機要費的性質,李登輝前總統時代,我所看到會計處所提供的一些相關資料顯示,在單據核銷部分,李前總統的鴻禧山莊私人的住宅,水電費一個月好幾萬,個人打球、家裡雜支,都用來申領國務機要費單據核銷部分。有關領據列報的部份,完全沒有任何的紀錄,他的時代金額比我的時代還要來得高,還要來得多,但用到哪裡去,沒有人知道,我們認為傳訊李前總統,對本人的論辯是可以証明我們的主張是對的。特偵組的前身查黑中心陳瑞仁檢察官都可以向李前總統來問話,一問好幾個小時,接下來還留下來讓李前總統請吃一頓,李前總統是證人的身分被偵訊,檢察官問完證人的話,可以接受證人的宴請,這是很奇怪的事情。為什麼我們不能夠聲請傳訊李前總統來作證。

其次,有關連戰前副總統的部份,最主要我們是發現連戰在沒有兼行政院院長之後,仍有副總統的身分,他有一次在連續十個月裡邊,他拿到國務機要費一千兩百萬,我們查到這 一千兩百萬是屬於單據核銷的部份,但是連戰前副總統竟然可以用領據分十次領到一千兩百萬。現在,呂秀蓮前副總統也因為特別費的事情被起訴在地院審理當中,其中有關她動用到國務機要費的部份,也細查她的原始憑證,以及嚴格要求必須要有所謂的發票或者其他的單 據。但是連戰前副總統可以用領據,不必發票、其他單據就可以申領單據核銷的國務機要費。那為什麼對呂前副總統又有不同的標準。我們必須要進一步瞭解當時是依據什麼樣的法令、規定來申領他的國務機要費,有必要傳訊應該非常清楚。

至於蘇志誠的部份,他在特偵組的作證當中,特別提到儘管有審計部86年3 月28日的函跟規定,審計部要求總統府必須要有專帳專戶來保管相關的憑證,蘇志誠表示他根本就不知道有86年3 月28日審計部的函及相關規定,他講他根本就沒有記帳,也沒有人記帳,遑論有專帳專戶的保管。所以審計部的函跟規定,到底有沒有拘束力,沒有照辦又會怎麼樣? 李前總統時代,負責領取並保管領據列報國務機要費的蘇志誠,他應該最清楚,如果對李前總統時代都沒辦法依照審計部的函跟規定來要求並貫徹,為什麼獨獨對本人作不同的要求,而且要課以刑責?我們認為有進一步傳訊蘇志誠作證的必要。

還有,有關馬英九總統的部份,我們都知道馬總統在市長的特別費一案,他一再的援引陳瑞仁檢察官的本案前案的起訴書,也認為在國務機要費案,也被認為有特別費的性質,有關領據列報的部份,沒有細究,為什麼他的案子就要特別?所以馬總統他也認同國務機要費具有特別費的性質,並作為有利於他的佐證。但是在馬英九市長的特別費,我們也聽到並看到他也使用他人的發票,其中包括家裡的私用,像女兒的消費、女用的內衣的錢、還有馬小九愛心錢、診療費或者飼料等其他開銷,同時他公私混同,可以用特別費以外的其他的錢,像選舉的補助款、結餘款,成立基金會,把他當作因為公益的支出,也是因公支出,所以可以視同特別費的支出。選舉錢所成立的基金會,已經高達五千萬,遠遠大於特別費的收入一千五百萬,所以沒有剩餘,就沒有不法所得,就沒有所謂的貪瀆犯罪。從馬英九總統在市長特別費一案,他的辯詞以及相關的單據以及核銷的程序等等,都可以佐證本人的辯解並非沒有根據。

另外再談到蘇貞昌的部份,我們沒辦法理解,蘇貞昌、張俊雄、葉菊蘭三個人,我們要聲請傳訊的理由都是一致的,結果對葉菊蘭、張俊雄,檢察官表示無意見,但是對蘇貞昌反而說無調查之必要,標準何在?因為這三個人他們所涉及的我的因公支出的款項,曾經被檢察官認為是有問題的,進而推翻本人其他所有因公支出的說詞,而把我起訴,甚至據以為羈押本人的原因之一。很清楚的葉菊蘭是有收到我交給他的五百萬的捐助,張俊雄也有收到我給他的兩百萬的犒賞,蘇貞昌更有收到我捐助2005年326 民主和平護臺灣大遊行的活動兩千萬,結果為了五百萬、兩百萬有無之問題,我們要聲請傳訊葉菊蘭、張俊雄,檢察官沒有意見,有關蘇貞昌拿到兩千萬的部份,竟然說沒有調查之必要,是因為兩千萬金額比較大,所以沒有調查之必要,還是蘇貞昌他比較重要,所以不便傳訊他?我真的百思不解。相同的理由,既然葉菊蘭、張俊雄的傳訊檢察官可以無意見,蘇貞昌的部份更有調查之必要。

郭文彬也經過特偵組的傳訊,為什麼我們不能夠聲請傳訊他?姑且不論有關本人在八年總統任內有六次的大選,透過郭文彬轉送給民進黨所提名的候選人,金額高達十億左右,其中我們給施明德前主席的犒賞、捐贈、慰問,前後四次達四百五十萬元,都是經由郭文彬所轉交。我們認為為了証明我確實有因公支出這四百五十萬給施明德,應有調查之必要。蔡同榮我給他一千萬,郝廣才他拿到兩千萬左右,這一些都是因公支出比較大筆的開銷,雖然他們都已經分別結證屬實,為了讓審判長更清楚有關我所主張的因公支出的部份,透過詢問證人應該可以更清楚,要證明絕對不是我空口說白話,是確確實實有這樣的因公支出。證人某某某,這些因為涉及到總統的國家機密特權,因公支出六大機密外交案,完全是事實。其中包括C案、W案、L加FJ案、S案、UN案及J案,所以如果法院能夠處理好並兼顧這些國家的重大外交機密不要被曝光,看要用什麼樣方式來審理調查,我們都願意配合,但是實在不方便在公開庭提到這一些證人的名字。

有關本人當庭聲請的部份,我也沒辦法瞭解其中編號1-5 林錦昌、馬永成、林德訓、張春波、施麗雲等五位證人,我要聲請調查的待證事項都是一樣的,是要証明總統每年都有犒賞員工,其中包括總統辦公室、官邸等相關同仁或人員。這五位只是重要的代表,因為陳鎮慧在筆錄裡邊自己坦承,她也領過我以總統的名義犒賞給她的錢,但是這些錢不是她所保管的錢。有一次是五、六萬,最後一次是十多萬,陳鎮慧都拿到了,總統辦公室兩位主任馬永成、林德訓以及重要幕僚林錦昌,他們所拿的只會更多,不會更少,而且我也透過馬永成、林德訓兩位主任再轉給其他的辦公室同仁總統的犒賞金。在官邸,施麗雲是負責前半段,張春波是負責後兩年,我透過他們兩位,把總統的犒賞金再轉交給其他的工作同仁,當然他們兩位本人都有拿到我的總統犒賞金。我要證明是我絕對不是貪墨之輩,我當然不知道有所謂的檢察官起訴所提到的犒賞清冊的事情,但是犒賞同仁、員工,我另外以國務機要費來犒賞的部份,八年下來,遠遠超過那所謂的六百多萬犒賞清冊的金額。張春波要證明的跟施麗雲完全一樣,為什麼對施麗雲作證無意見,而對張春波部分反而認為無調查之必要?標準何在?

第六位蔡朝明的部份,我們是要証明我在特偵組有特別提出,但是當庭把他密封,我認為這一份文件是可以打開來詢問蔡朝明前國家安全局局長,這是91年4 月23日奉天專案基金孳息支出統計表,這是蔡局長給我的文件,他可以証明這個文件所記載李總統任內有關奉天專案基金孳息支出大概有一百案,但是有百分之七十五完全沒有支出的單據,縱使有支出的單據,姑且不談很多機密外交的推動,縱使不是機密外交的推動,以台綜院所獲得的經費最多,但事實上仍然以代號來稱呼,而且同一個案子用不同的代號,表面的案件內容又跟實際的內容完全不同。以台綜院這樣的智庫經費來自總統的私房錢,好幾億都要用代號,都要用與實際內容不符的所謂委託研究來掩蓋。對於機密外交的推動更不用說了。而且總統的統治權,儘管政黨輪替,還是有很多的國家政務推動是延續的,其中像C案,從李前總統的時代到我的時代,中間的變化、經費的不同來源,從奉天專案,包括來自國民黨的負擔,甚至到由國安局預算支出,到我的時代動用到國務機要費,這一些我們認為蔡局長他是可以作說明的。今天特偵組檢察官完全忽略這一塊,甚至把他切割,這是見樹不見林,我們覺得非常的遺憾。另外有關龍潭購地案的部份,越方如檢察官絕對有傳訊的必要,我們追求實質的正義,也要兼顧程序正義,刑事訴訟法第98條,絕對不可以用脅迫、利誘或其他不正方式來取供,辯護人一再的提出越方如檢察官她在辜仲諒回台作證之前,她跑到日本跟他會面,加上辜仲諒回來之後所受到的種種待遇,都讓人不得不質疑並相信有關以脅迫、利誘、不正方式取供,絕對是法所不許的,為什麼檢察官那麼樣的害怕傳訊越方如檢察官來作證。

另外有關林百里證人的部份,林百里是整個龍潭購地案的主角,怎麼變成配角,甚至變成無舉足輕重,林百里他的廣達集團為了響應政府兩兆雙星產業發產的政策,要投資三千億 要來發展面板產業,急需取得用地,所以在2003年9 月10月,他們就找上行政院及國科會,同時並向國科會及行政院游院長來做簡報,為了用地取得,他們找權責單位行政部門,行政部門本諸權責給予關切並協助,本人也是基於招商要拼好臺灣的經濟,來加以關心,從來沒有對行政部門任何一個人,上自院長、副院長、秘書長,下至國科會、經建會,或者科管局,從來沒有向主委或者局長有過任何的關說、施壓,或者指示。林百里他是用地的人,林百里也從來沒有找過我,為了龍潭案,特別是龍潭的用地案,也沒有因為他要用地,他是得利最大者之一,也沒有拿過他任何的好處,這樣非常重要的證人,為什麼認為沒有調查之必要?

最後是洗錢案,有關林文淵、黃芳彥、黃維生,他們都先後參與過我的幾次重大的選舉,黃維生負責兩次市長的選舉,林文淵、黃芳彥負責兩千年或者是二○○四年的總統選舉,我們要證明這四次重要的選舉,我從來沒有管過選舉錢,不但從不過問,也沒有介入過,更沒有參與過要向哪一位企業主來募款,而且不管是市長選舉或者是總統大選,都有選舉的結餘款,我完全沒有經手過,都是他們直接交給我太太,所以我太太講一些海外的匯款是來自選舉的剩餘款,包括台北市長選後的選舉剩餘款,以及兩千年總統大選選後的剩餘款等等,並不是沒有任何的依據。檢察官把這一部分全部扭曲誤導為是把國務機要費的錢匯出去,這與事實是有重大出入的。我們希望能夠傳訊林文淵、黃芳彥、黃維生。

在聲請調查證據部分,一個最重要的關鍵就是檢察官認為國務機要費與特別費不同,但是我們要請教周士榆檢察官,也是本案的起訴檢察官之一,跟陳瑞仁檢察官一樣都認為國務 機要費在傳統、慣例,都被視為特別費來加以處理,為什麼前案跟本案同樣的檢察官會變成矛盾、不同的認定?所以我們認為有關馬英九的特別費案,絕對跟本案有關連,有調閱之必要性,理由我剛才已經講了,我就不再贅述。
歷任總統在兩千年政黨輪替之前使用國務機要費的原始憑證我就看過部分的原始憑證,剛才我也舉李前總統的部份來加以說明,這只是其中的片段,既然要辦我的國務機要費,歷任總統的國務機要費,特別是86年3 月28日有了審計部的函跟規定以後的國務機要費的使用的原始憑證,以及是不是有專人專帳專戶的保管,跟本人的辯護跟主張以及涉及主觀犯意之有無有非常密切的關係。我也在審判長面前有過一次的補充,如果說這一些原始憑證都已經送到審計部,當然除了向總統府調閱之外,也應該同時向審計部來調閱,才不會遺漏。

最後,今天檢方補充聲請調查證據要傳喚證人吳王霞我的岳母,我們認為沒有必要,因為吳淑珍她不可能去否認她曾經向她的母親借用檢察官所提到的這一項銀行的帳戶,而且這一部分的提供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完全不知情。又不是我去借的,也不是我去匯的。另外有一點涉及到個人隱私,我就不便講太多,涉及到我岳母健康的問題,我只能講到她已經八十三歲,腦筋都已經不是很清楚,你傳她來能夠做什麼,能夠講什麼,請庭上能夠斟酌我岳母她目前的健康狀態,細節我就不便講太多,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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